“哥哥想怎么对阿雉都可以……阿雉不怕疼。”
“哥哥,阿雉是你的啊。”
“哥哥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好好看着阿雉,哥哥,看清楚,你在占有我……”
杨惜发现,萧鸿雪根本就是一个不要命不惜命的疯子、一把两刃的利剑,只要能够达成目的,自伤自残眼睛都不带眨的。
之前给自己下药报复是,榻上情事也是。明明腿都抖得合不拢了,还能装作若无其事,勾引自己接着对他肆意妄为……
缠绵一阵后,杨惜怀中的萧鸿雪不着寸缕,银发落背,手脚却渐渐有些发冷。于是杨惜伸手取来自己方才脱到一旁的狐裘,盖在他身上。
然后,杨惜看着眼前这副似曾出现在他梦中的绮靡景象,有些发怔。
“和梦里的,一样啊……”
“什么?”
杨惜低喟一声,环着萧鸿雪的纤腰道,“哥哥说,我们雪儿的腰真勾人。”
“不是这个。哥哥,告诉阿雉,你是什么时候……想这样对我的?”
萧鸿雪的眼神清醒明亮,明知故问道。
“……就是你刚到碧梧院那会儿,我就梦到和你做……”
“原来哥哥那个时候就想着我了?”
萧鸿雪似乎很是开心,眼尾上挑,愉悦地在杨惜耳边呵了口气。
杨惜面颊有些发烫,转移话题道:“这件狐裘很衬我们阿雉呢,阿雉,你亲哥哥一口,哥哥就把它送你。”
萧鸿雪还沉浸在方才杨惜说的话中,一时没什么反应。
“害羞?还是不愿意亲……那哥哥就把它送给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