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漪”字还没说出口,萧鸿雪便猛地抬首,朝杨惜颊侧亲去。
“亲那里,没什么感觉啊。”
“阿雉往这里来试试。”杨惜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
萧鸿雪轻轻喘着气,眼神迷离地对着杨惜的唇吻了上去,亲完后,他笑着道:“哥哥方才还不肯让我亲……”
“那不一样。”
“你主动亲我,只算调情。但这个吻……是我命令你亲的,是臣服和顺从。”
萧鸿雪听了这话,眼神一暗,“……感觉哥哥在宗人府这一个月,变化好大?”
“是吗?”杨惜挑了挑眉。
“大概人一朝从云端坠入泥潭,时刻都要提防着饭菜里有没有被下药、会不会有人在自己睡觉时突然撞开门闯进来的日子过久了,都是会变的。”
这话一说出口,杨惜感觉到怀里人的身体明显变得僵硬了,还微微发着抖。
杨惜笑着舐了舐萧鸿雪敏感的耳垂,“内疚了?”
“那阿雉把腿再分开点,太紧了,哥哥疼。”
萧鸿雪欲言又止,将脸深深埋进了杨惜的颈窝中。
早知道不说了。
这人现在三言两语就能把他噎得说不出话,这还是当初那个中了惑心花也只是亲了自己一口的人吗?
一晌后,萧鸿雪的声音又在杨惜耳侧幽幽响起,“真没想到,哥哥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哥哥这副模样,清漪可曾领受过?”
“吃醋了?”杨惜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