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用短匕拍了拍萧鸿雪的脸颊,然后挑起了他白皙瘦削的下颔。
“知道吗,美人计用过一次,就不管用了,弟弟。”
萧鸿雪的脊背硌着冰凉的桌面,仰脸和杨惜对视,两人眼中俱只有彼此,气氛一时竟有些旖旎暧昧。
杨惜眼神冰冷淡漠,扫过萧鸿雪的脸,“清漪呢?”
“你把他怎么了?”
“哥哥对他还真是念念不忘啊……他没事。”
被杨惜以这种极度威胁的姿势压在身下,萧鸿雪也不挣扎,只望着杨惜轻笑了一声。
“臣弟只是见此处过于清简,怕委屈了哥哥的小相好,让老鸨给他换了个住处。”
“他不是很会弹琴,以一曲琴赚得哥哥青眼吗?臣弟实在好奇,是何等高妙的琴艺才能把哥哥勾成这样,故今日专程来此间寻他,让他弹给我听。”
“他不情不愿,说自己还和哥哥有约……我听了这话,什么都没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他大概是不敢得罪我吧,就默默抱着琴去新住处了。”
“他不愿意弹琴给臣弟听,臣弟没办法,只好命手下侍从向他拜师学艺了。哥哥想他了?他现在正忙着传授琴艺呢,走不开啊……”
“哦,我们世子殿下也学会恃势凌人了?”杨惜冷笑一声,听出了萧鸿雪的话中之意。
什么学琴,分明就是派侍从盯着清漪,让他别乱跑,别去不该去的地方,见不该见的人。
萧鸿雪不回答,将攥在掌心的耳饰举给杨惜看,转移话题道:“哥哥知道,清漪把这条耳坠放在哪里吗?”
“枕头下啊……”萧鸿雪冷笑一声。
“如此珍重,怕是每日枕着,朝看暮思,念着送他此物的那个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