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惜讥讽一笑,“萧世子挺闲啊,连我近日宠幸了哪个小倌这种微不足道的事,都放在心上。”
萧鸿雪听了杨惜这话,脸色倏地沉了。
他强压着心中的妒火,抬头对杨惜一笑,“哥哥与其大费周章找什么清倌解闷求欢,还不如直接找阿雉。”
“哥哥既然可以和一个才认识几天的小倌上床,那为什么就不可以和阿雉试试?”
“如果哥哥只是喜欢漂亮的,阿雉自认容色并不比他差,而且,要比这舫中所有的伎倌,都漂亮啊……”
萧鸿雪抓住杨惜的手,微微偏头,将杨惜的手放在自己颊侧,然后,用脸蹭了蹭杨惜的掌心,充满自信地说道,神态矜贵高傲如一只猫儿。
杨惜盯着萧鸿雪看了一会儿,将手抽回,轻笑道:“你这是在勾引我吗?”
“怎么,我们堂堂世子殿下连一个小倌的醋也要吃,主动来勾引哥哥,这个时候就不觉得兄弟相恋恶心至极,不觉得自己轻贱了?”
“我不是不配吗?”
萧鸿雪坐桌沿上,静静地看着杨惜,抿唇不语。
“我以前可能是喜欢过你,”杨惜顿了顿,“但你以为,我是什么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人吗?”
“我还没那么贱。”
“你美是挺美,我现在依然会对你有反应……但我,还是更喜欢听话乖巧一点的。”
“而不是,会在亲密的时候突然给我一刀的。”
杨惜把手覆在萧鸿雪肩头,掌心使力,倾身而上,将萧鸿雪按倒在桌面上,然后轻轻松松地捉出了他袖里的短匕。
“这次又想怎么害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