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雉,你用过晚膳了吗?没有的话,现在和兄长一起去前厅,兄长吩咐他们备宴。”
萧鸿雪背倚着门扇,低头摩挲自己右掌小指上那条细长的烫疤,良久沉默。
翌日一早,杨惜就带着贺萦怀和几个侍从一同前往姜昭仪所居的钟粹宫,准备询问她在后宫可曾与谁结下仇怨,锁定饺饵案的嫌疑对象。
几人正准备出发,一只金黄色的小犬突然自身后快速蹿出,冲到杨惜身旁,爪子搭在他腿上一阵乱蹭,把周围的侍从吓得纷纷按刀。
“呀,你要跟着赶路啊。”
杨惜摆了摆手止住众人,笑眼弯弯地将锅巴抱起来,却差点被它给沉劈了手。
杨惜在心中感叹锅巴在东宫才待几天,就已被喂养得皮毛油亮,俨然变成小肥狗一只了,明明他的主人萧鸿雪还如旧苍白清减呢。
然后,他不动声色地把锅巴往贺萦怀手里一递。
“锅巴少爷,本宫是抱不动你了,但本宫替你拣选一个咱们东宫最健壮有力的美少年,保准能伺候得你舒心……来,萦怀,你替本宫抱会儿。”
贺萦怀闻言僵硬地将杨惜怀里的锅巴接过,因为没有经验,双臂无所适从地弯曲着,那抱狗的姿势怎么看怎么像将狗架在空中晃荡。
锅巴就这么被贺萦怀这么“摇摇坠坠”地给抱着走,爪子死死地扒着贺萦怀的臂膊不敢松,低声呜咽了一路。
好在钟粹宫并不偏远,几人很快就走到了宫门口,贺萦怀刚屈下身,想将锅巴放在地上时,锅巴就如离弦之箭般飞快地从他怀中蹿出,一溜烟就在钟粹宫里跑没影了。
“殿下,那是?”
钟粹宫守门的小宫女愣了愣,望着快速掠过的那道金黄色的影子,有些犹豫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