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和荒谬感交织着。
他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对外面大喊:
“来人啊——!快来人——!”
“出事了!”
很快,厚重的殿门被猛地推开,
总管带着几名侍者走了进来。
当看清寝殿内的景象时他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
“快!通知医生。!”
一群人带着沈衔玉迅速离开,寝殿内瞬间又恢复了安静,只剩下岑晚一个人,还有手腕脚踝上存在感十分明显的铁链。
他烦躁地扯了扯锁链,发出哗啦的声响,心里乱糟糟的。
这叫什么事儿?
沈衔玉再次回来已经是第二天下午的事了,
他脸色依旧苍白,换下了那身军服,只穿着衬衫,径直走到岑晚床边。
岑晚看着他这副样子,积压的委屈、愤怒和憋闷终于爆发了。
装傻也没用,跑也跑不了,
更何况……他还救过沈衔玉呢。
凭什么这么对他?
“沈衔玉!”岑晚主动打破沉默,声音带着些怒意: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或者你想问什么?想问就问吧,我可以全都告诉你。”
他豁出去了,瞪着眼睛,脸颊因为激动而微微泛红。
沈衔玉的目光依落在他因为愤怒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脸上,缓缓地,摇了摇头。
“不想问。”他的声音有些沙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