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野,我们是朋友,如……”

“真的没事!”江野打断他,

“我还有事,先走了。”他说完,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快步离开了。

看着他仓惶离去的背影,岑晚心中的疑虑更深了。

他抿了抿唇,悄悄跟了上去。

江野显然心事重重,警惕性不高。

岑晚远远地跟着,看着他七拐八绕,最后竟然走进了一条位于商业区后巷的、光线昏暗的地下通道入口。

入口处没有任何招牌,只有两个穿着背心、肌肉虬结、眼神凶悍的男人把守着。

一股混杂着汗味、消毒水和淡淡血腥气的浑浊空气从里面飘散出来。

岑晚的心猛地一沉。

他躲在拐角,看着江野和守卫似乎很熟稔地点了点头,然后身影消失在通道深处。

岑晚不敢贸然进去,他在附近焦急地等了两个多小时。

终于,通道口再次有了动静。

江野出来了,脚步比进去时更加虚浮踉跄。

他脸上新添了几处红肿,嘴角也破了,渗着血丝,额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苍白的额头上,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扶着墙壁,剧烈地喘息着。

就在这时,他看到了站在巷口阴影里,静静看着他的岑晚。

江野的身体瞬间僵直,脸上血色尽褪。

他下意识地想转身躲开,却因为脱力而晃了一下。

岑晚没有说什么指责或惊讶的话。

他快步走上前,将一个拎在手里崭新小巧的白色医疗箱递到江野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