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席年比岑晚更高,这样的场景就格外像是投怀送抱。
察觉到某处抵到岑晚柔软小腹的地方,他一边自我唾弃一边抱着难以剖析的情绪放任岑晚的动作。
第二天江席年把岑晚抱回他自己的床,而后几乎是落荒而逃离开了寝室。
江席年其实很早就隐约察觉到了岑晚的“不对劲”。
第二天岑晚醒来,神采奕奕,完全不记得这回事,还只当是睡了个好觉。
只有江席年知道,自己是如何睁着眼睛,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身体和均匀的呼吸,心跳如鼓地度过了一整夜。
而岑晚那焕然一新的精神状态,恐怕正是源于那一夜无意识中得到的、充足的“安抚”。
而现在,
两人的呼吸再次慢慢同频,一点点变得急促。
江席年没有第二次的经验里放松,反而已经连眼睛都不敢眨了。
就在他以为只要像上一次一样,只要等着岑晚抱够了,自己的反应也消下去的就能不再难熬的时候。
岑晚忽然带着哭腔闷哼一声,细白的手在江席年身上来回推拒乱动,江席年的睡衣扣子都被扯开两颗,露出一小片胸口的肌肤。
微凉的手贴上炽热的皮肤时才终于安静,像被安抚下来的小猫。
那双手忽然又撤开,下一刻,两人不隔着衣服的肌肤相触面积变得更大。
岑晚把脸贴上来了。
江席年胸膛起伏猛烈一瞬又被他自己刻意按下。
生怕惊动怀里的人。
江席年僵硬了片刻,随即是难以言喻的狂喜和一丝隐秘的满足感涌上心头。
他小心翼翼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岑晚能睡得更舒服些,然后轻轻地、试探性地,也回抱住了怀中的人。
此刻,怀里的人呼吸清浅,带着睡梦中的恬静。
江席年低头,借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贪婪地凝视着岑晚近在咫尺的睡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