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衍敏锐地感觉到了岑晚身体的僵硬和软化,心中升起一丝希望,连忙趁热打铁,语速加快,带着一种近乎偏执的急切和浓浓的酸意:
“我好羡慕他…凭什么沈衔玉能有这样的福气…能帮到你…今天看到你和傅行简在乌托邦…我更羡慕了…岑晚,你怎么这么偏心?为什么只对他们特别?”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一种病态的渴望:
“你要什么我都有!我都了解过了,渴肤症这种心理需求,不能讳疾忌医,一定要多和人进行安全、正向的接触才能慢慢脱敏…他们根本不懂你,也帮不到你什么实质性的地方,
我会帮你!真的!无论是想要拥抱、想要触碰、还是想要安抚…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我随时都在。”
陆衍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岑晚的耳垂,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种蛊惑般的恳求:
“求求你了岑晚…让我帮你好不好?我也有病…你就当帮帮我…你可怜可怜我好不好?”
这一番赤。裸。裸的剖白,让岑晚羞耻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陆衍的话说得怎么好像他多饥。渴似的
就在岑晚羞愤交加,不知该如何回应时,陆衍却突然松开了紧抱着他的手臂。
还没等岑晚反应过来,陆衍已经绕到了他面前,然后,做了一个让岑晚彻底呆滞的动作。
陆衍伸出手,不由分说地、将修长有力的手指强硬地挤进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紧紧相扣。
肌肤大面积相贴的触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岑晚猛地一颤。
陆衍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再抬眼看向岑晚:
“你可以…先验验货。试试和我接触的感觉。
如果不满意…我们再谈,好不好?”
第50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