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翻涌的醋意和一种更深沉、更陌生的酸楚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岑晚那双依旧清澈、带着不解的眼睛,一股冲动直冲喉头——
“你是不是……喜欢他?”
这句话问出口,沈衔玉的心也跟着狠狠揪了一下。
就算喜欢又怎么样?他脑子里有个声音在疯狂叫嚣:合同还在,岑晚是他的。
他有一万种方法让傅行简滚蛋。
岑晚被他问得一愣,随即眉头紧紧皱起,觉得沈衔玉简直不可理喻:
“没有啊,你在想什么?我们一开始也不知道会碰到那个副本,只是刚好随机到了而已。”他试图解释清楚,这只是一个意外,一场游戏。
听到岑晚斩钉截铁地否认喜欢傅行简,沈衔玉心头那股几乎要将他焚毁的怒火和酸涩,像是被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平息了大半。
一股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轻松感悄然升起。
他紧绷的身体似乎也放松了一丝,看着岑晚近在咫尺、因为生气而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紧抿的唇瓣。
沈衔玉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那你……”他刚吐出两个字,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沙哑,
然而,就在这时——
“嗡——嗡——”
一阵突兀又急促的手机铃声。
是岑晚的手机响了。
这铃声如同救命稻草,让被沈衔玉极具侵略性的气息和莫名其妙的问题弄得浑身不自在的岑晚瞬间松了口气。
他连忙趁机用力推开沈衔玉撑在门上的手臂,从那个令人窒息的动作中挣脱出来,迅速拉开了两人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