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衔玉猝不及防,被推得后退了半步,问话也彻底卡在了喉咙里。
岑晚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陆衍。
“喂,陆少?”
电话那头传来陆衍清冷平静、听不出太多情绪的声音:
“有空吗?可以和我一起吃个晚饭吗?位置我发你了。”
岑晚正愁找不到理由离开这气氛诡异的地方,连忙答应:“有空有空,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岑晚飞快地对沈衔玉说:“那个陆少找我有点事,那我就先走了啊!乌托邦的事…真的只是游戏,你别多想!”
说完,不等沈衔玉反应,他就拉开门,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这栋让他心有余悸的别墅。
沈衔玉看着被关上的门,脸色比最开始更加沉郁,站在原地良久,才被助理的电话打断思绪。
岑晚按照陆衍发来的地址,抵达了一家格调高雅、私密性极强的高级餐厅。
在侍者的引领下,他走进一个布置得极为雅致安静的包厢。
陆衍显然已经等候多时。他没有像往常一样坐在主位,而是站在窗边,背对着门口,看着窗外。
听到开门声,他缓缓转过身。
岑晚刚想开口打个招呼,却在对上陆衍目光的瞬间,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陆衍的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一种难以言喻的专注。
“岑晚,”陆衍开口,话和他的眼神一样直白。
“你有渴肤症,对吧?”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