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避开岑晚探究的目光,含糊地低声道:
“不是……和别人没关系。一点意外……我自己不小心弄到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我厌弃。
岑晚敏锐地捕捉到了他情绪的细微变化和话语里的回避。
看着傅行简瞬间又黯淡下去的脸色和更加苍白的唇色,他心头一紧,那点气恼瞬间被浓浓的担忧取代。
算了,追问下去只会让他更难受。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岑晚立刻放软了声音,像哄孩子一样,带着点无奈和心疼,
“你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回去躺着!医生的话都不听,你想干嘛啊?”
他轻轻推了推傅行简的胳膊,动作带着点催促,
“快回去!脸色这么差还逞强。”
傅行简深深地看了岑晚一眼,那眼神复杂,有被关心的熨帖,也有无法言说的其他情绪。
最终,他顺从地“嗯”了一声,脸上又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对岑晚说:
“那我先回去休息。你别担心。”
他这才转向旁边一直焦急等待、几乎要感激涕零的管家,声音恢复了惯常的平静,“走吧。”
管家如蒙大赦,连忙小心翼翼地扶住傅行简。傅行简任由管家搀扶着,转身前,又回头深深地望了岑晚一眼,才在管家的低声催促下挪向卧室的方向。
屏幕忠实地呈现着回廊发生的一切。
姚游萍端坐在宽大的红木椅上,锐利的目光紧紧锁定着屏幕。
她看到岑晚像只炸毛的小猫般冲出来,带着纯粹的焦急和毫不客气的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