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
“晚晚——!”
“你在哪?!”
岑晚眼睛瞬间亮了,
“有人来了!沈衔玉!你听!他们找来了!”他激动地摇晃着两人紧握的手。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猛地炸开。
沉重的铁门,在消防斧的暴力劈砍下,门框连接处被硬生生劈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
一只手从豁口处伸了进来,摸索着,用力一拉。
“咔哒!吱呀——”
顽固的插销终于被强行拉开。
紧闭的铁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吱嘎呻吟,被猛地从外面拉开。
冰冷潮湿的瞬间汹涌地灌入器材室,吹散了里面浑浊的空气。
手电筒的灯光和声音一起抵达,
“岑晚!沈少?!”
强光刺得岑晚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就在光明涌入、空间豁然开朗的瞬间,一个巨大的力量猛地将他拉了过去。
沈衔玉几乎是本能地,在解脱束缚的刹那,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身前的岑晚紧紧地、密不透风地按进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