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沉闷到令人心胆俱裂的响声。

她的后脑,狠狠地、精准地撞在了禁闭室冰冷坚硬的石阶棱角上。

沈衔玉伸出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期待和微光瞬间凝固,然后一寸寸碎裂。

他看到母亲的眼睛瞬间失去了所有神采,瞳孔茫然地对着黑暗的屋顶。

那包小心包裹的、刚做好的、还带着母亲体温的巧克力,从她无力松开的手中滚落出来,掉在冰冷的地面上,沾满了灰尘。

妈妈……?

沈衔玉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冰冷的恐惧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了他的喉咙,攥紧了他的心脏。

“呃啊——!!!”

一声凄厉、崩溃的嘶吼猛地从沈衔玉的胸腔里炸开。

“妈…妈……!”破碎的、似乎沾着血沫的字眼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

眼前的景象彻底扭曲、崩塌。

冰冷的墙壁变成了禁闭室染血的石阶,空气中灰尘和铁锈的味道变成了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不…不要……”沈衔玉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他猛地蜷缩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痛苦的呜咽和呛咳。

“沈衔玉!沈衔玉!醒醒!看着我!那不是真的!”

岑晚蹲在沈衔玉面前,用尽全身力气去掰他死死掐住自己手臂的手。

“放手!沈衔玉!放手!是我!是岑晚!你看看我!”

岑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几乎是嘶吼着,双手用力捧住沈衔玉被冷汗汗湿的脸,强迫他抬起头,对上自己的眼睛。

“看着我!这里什么都没有!没有……妈妈,只有我!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