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岑晚以为对方会毫不留情地拆穿他,或者直接转身离开时,沈衔玉却迈开了长腿。

他几步走到岑晚面前,高大的身影带来一片沉沉的阴影,将岑晚完全笼罩。

他没有看岑晚,而是直接伸手,握住了器材室那扇老旧铁门的把手。

“吱嘎——”

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响起,门被他轻而易举地拉开一条缝隙。

一股混合着灰尘、橡胶和淡淡铁锈味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

沈衔玉侧过身,言简意赅:“走吧。”

岑晚顿了下,不敢去看沈衔玉的眼睛,低着头,飞快地从那条缝隙里钻了进去。

沈衔玉紧随其后,高大的身影也闪入门内。

“砰!”

就在沈衔玉踏入器材室的瞬间,一声沉闷的巨响自身后传来!

两人同时回头。

只见那扇厚重的铁门,竟然在狂风的猛烈吹袭下,门框上的老旧插销被震得自动滑落,严丝合缝地卡进了锁扣里。

将他们彻底锁在了这间光线昏暗、满是尘封气息的器材室里。

岑晚:“!!!”

沈衔玉:“……”

狭小的空间瞬间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变得更加清晰猛烈,像无数只手在拍打着门窗,发出“哐哐”的声响。

器材室里没有开灯,仅靠高处几扇积满灰尘的换气小窗透进一点天光,昏暗得只能勉强看清物体的轮廓。

排球、篮球、垫子、跳马、生锈的杠铃……各种体育器材堆叠着,投下幢幢黑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