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懵了下,

愣了几秒后他竟然耳根通红,目光呆呆地盯着岑晚气红的脸,呐呐道:

“是我的错,你你别生气,手疼不疼?”

岑晚咬牙大喘了两口气,眉头挑得高高:

“疼死了!”

“所以你快点给我滚下去!”

还被岑晚勾住的江席年默不作声地垂下眼,压低存在感,只在岑晚大口喘气带起一阵浓郁的异香时,吸气的时间偷偷变长许多。

此刻听到陆衍被赶下去,嘴角翘起一瞬又迅速放平。

陆衍眨两下眼睛,脑子一热,居然又抓住岑晚的手急急忙忙解释:

“不只我摸——”

“都让你下去了,脸皮怎么这么厚。”旁边江席年忽然打断陆衍的话,似乎全心全意要帮岑晚赶走这些流氓。

陆衍冲着岑晚声音大不起来,对上江席年挑衅的视线,火气一下子又上来了:

“你个——”

“怎么不关我的事?!”洛伦脸黑得像煤炭,想到岑晚之前在病房把他摸了个干净就算了,

后来居然还和这些垃圾货色拉拉扯扯,尤其是那个姓沈的,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死苍蝇。

“你都把我的便宜占光了,现在还说和我没关系?!”

“什么样算有关系?”洛伦尖声道:

“亲你抱你还是和你——”

“谁占你便宜了?!”岑晚一脸莫名其妙地拦住洛伦的话,已经把洛伦打成了一个口不择言的碰瓷货。

洛伦一梗,想到岑晚那天确实不像是有意识,气势低了点,又实在咽不下这口气,

只好硬邦邦地换了个话题:

“凭什么沈衔玉来找你你就同意?你和他什么关系?”

岑晚满脸不耐,

“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