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伦眯了眯眼,眼神在岑晚被汗濡湿的额发和红透的耳根流连几秒后,又迅速扫视整个空间。
但房间里,除了岑晚和他,竟然没有其他人?
可他刚才明明看到江席年进来了。
洛伦的眉头紧紧锁起。
“你一个人吗”
“对啊,不然还能有谁。”岑晚忙不迭道。
只是被子底下那两只手在他回完话后,动作都顿了一下。
可下一秒,又有一只手竟探到他的腰腹一掌扣住,
岑晚含在嘴里的下一句话被强行咽下,身体又是一抖。
洛伦的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是吗”洛伦笑了声,一步步逼近岑晚。
“岑晚,我看起来很蠢吗。”他的目光扫过岑晚红得不正常的脸和微微发抖的身体,
“你现在的状态,可不像是吃了晕船药。”
他微凉的手抵上岑晚的额头,脸也和岑晚凑得极近。
唇角挑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目光仿佛能穿透岑晚的伪装,
“这么烫你吃什么了?”
他刻意停顿,手从额头下移到扶住岑晚的脸颊。
“真的没事!”岑晚急得脸上更热,被子底下那两只手又开始不安分。
一只手掌带着薄茧,和掌心交握,带来一阵阵令人头皮发麻的战栗。
他的手腕内侧,还能感受到一道粗沉滚烫的呼吸。
岑晚的身体控制不住地细微颤抖。
脸颊的绯红迅速加深,眼中水汽弥漫,几乎要滴出来。
“哦?”洛伦精准地捕捉到岑晚身体的异样。
碧蓝的眼底瞬间暗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