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晚,你怎么了?”

声音炸响在岑晚混沌的脑海里。

他猛地一颤,迷蒙的眼神恢复了一丝清明,看清了眼前陆衍近在咫尺的脸和唇。

巨大的羞耻感和恐慌瞬间回笼。

“是……是江席年!”岑晚像受惊的兔子,猛地推开陆衍,声音带着哭腔和慌乱,

“快!快躲起来!”他手忙脚乱地推着陆衍。

陆衍被打断,脸色瞬间阴沉如墨,眼中戾气翻涌。

他回头瞪了一眼门,但看着岑晚惊慌失措的样子,又硬生生压下了怒火。

陆衍咬咬牙,目光扫过那张宽大的床,迅速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将自己严严实实地盖住。

岑晚胡乱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睡衣,深吸一口气,强作镇定地回应:

“没事,我一个人缓缓就好。”

门外静了一会,

“我不放心你,我给你带了药。”江席年的声音再次响起。

“真的不用了,我、我一个人唔!”

被子底下,一只微凉的手突然伸了出来,精准地探进了岑晚宽大的睡衣下摆,抚上了他的腰侧。

“怎么了?!”

江席年听到动静迅速推开门,冷峻的脸上满是焦急,但眼神在触及岑晚异常潮红的脸颊和湿润迷蒙的眼眸时,瞬间锐利起来。

“老师说你身体不适。”江席年举了举手里的药,

“还有你的衣服,我帮你洗。”他又示意了一下另一只手里拿着的岑晚落在甲板上的薄外套。

“不……不用了!”岑晚连忙摆手,声音还有些不稳,

“我……我自己洗就好!谢谢!”他只想快点把人打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