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l【所以这到底是在干嘛】

13l【不可以干。我老婆〔大哭〕】

14l【楼上你猜他们现在在干嘛】

15l【好难猜啊】

16l【好难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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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艇上的喧嚣、论坛的沸腾、柜门里的羞窘……此刻的岑晚统统顾不上了。

从江席年拉开柜子开始,一种熟悉的、令人心慌的空虚感就顺着脊椎悄然爬升,皮肤深处仿佛有无数细小的蚂蚁在啃噬、在灼烧。

他强撑着跟老师报备了一声“晕船了。”,几乎是落荒而逃地冲回了自己在客舍的单人间。

门锁“咔哒”落下的瞬间,岑晚背靠着冰冷的门板滑坐在地。

他大口喘着气,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渴肤症发作的浪潮比想象中来得更凶猛、更彻底。

他用力搓着自己的胳膊,试图用摩擦制造一些刺激,但粗糙的布料摩擦过皮肤,反而激起了更强烈的、病态的渴望——

渴望真实的、温热的、带着生命力的触碰。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血液奔流的声音在耳边轰鸣,却无法驱散皮肤深处那种令人抓狂的冰冷与空虚。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一块干涸龟裂的土地,贪婪地渴望着甘霖的浸润,而这甘霖只能是另一个人的体温和触碰。

理智的堤坝在生理性的巨大需求面前摇摇欲坠。

他蜷缩在地毯上,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牙齿深深咬进下唇,眼前阵阵发黑,

意识开始融化、模糊,只剩下身体深处那个疯狂的、叫嚣着的本能。

“咚咚咚。”

敲门声突兀地响起。

岑晚被惊得浑身一颤,混沌的思绪被短暂地撕开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