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急!a班那个谁又在拐弯抹角打听晚晚去不去研学!】
【收到!已回复“岑同学好像不太舒服,遗憾错过”。】
【b班有人问到我这儿了,我说晚晚最近身体不适,医生建议静养,大概率不去。】
【干得漂亮!〔大拇指〕】
【〔大拇指〕呀吼!老婆研学路上身边只有我们,舒坦了!】
于是,在f班同学心照不宣、真假掺半的“信息误导”下,
其他年级和班级来打听的学生们大多确信岑晚不会参加这次“无聊”的研学。
报名人数寥寥无几。
不少人私下嘲笑:“f班那群人居然去了?看来是真没人玩了,无聊透顶。”
直到研学出发的那天清晨。
阳光明媚,几辆印着圣罗德校徽的大型校车停在学院广场上。
f班的同学们三三两两地聚集,气氛轻松中带着点小兴奋。
岑晚准时出现。
他今天穿得简单清爽,米白色的柔软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衬得他肤色如玉,柔软的黑发在晨风中微微拂动。
背着一个看起来容量不小的双肩包,里面塞着几件换洗衣物和简单的日用品。
他身边站着江席年。江席年依旧沉默,但存在感很强,穿着洗得有些发白的深色外套,手里提着一个更简洁的帆布包。
班主任老张正拿着名单和一个小喇叭,抹了把光亮的脑门,中气十足地吆喝:
“f班的这边!上车随意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