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什么尊严,什么怨恨,在灭顶的恐惧面前都不值一提,他只想抓住一丝活命的希望。

姚游萍冷眼看着郑霄的丑态,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微微抬手,制止了他无意义的哭嚎。

“现在,回答我。”她的声音如同冰棱碎裂,

“那段录音,你从哪里弄来的?”

录音。

郑霄身体猛地一僵。这个他以为能用来打击傅行简、阻止傅行简帮助岑晚的秘密武器,最终却成了彻底毁灭郑家的导火索。

傅老夫人亲自前来,显然不是为了听他的忏悔,而是为了追查录音的源头。

“是王存!是王存给我的!”郑霄几乎是嘶吼着喊出来,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

声音因极度的兴奋而扭曲变形,

“是他!他说他有门路!能弄到……弄到一些别人弄不到的东西!是他主动找上我,说能帮我搞垮岑晚!录音是他给我的!是他害了我!不关我的事啊傅老夫人!求求您!都是王存!都是他!”

他像倒豆子一样把王存供了出来,涕泪横流,语无伦次,把所有的责任都推给了那个所谓的“门路”。此刻,王存在他口中,成了引诱他踏入深渊的恶魔。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姚游萍没有再停留一秒。

没有再看烂泥般瘫在地上的郑霄一眼,利落地转身,在保镖的簇拥下离开。

这一周,在圣罗德建校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从这之后,圣罗德校内和论坛的风气都肃清了不少,

连那些眼高于顶的上层在这之后都要掂量一下以后干混事会不会惹到不该惹的人,就更别说那些小贵族了。

它以最冷酷也最解气的方式宣告欺凌者终将被反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