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令人窒息的沉寂中,
几辆挂着特殊牌照的黑色轿车,无声地停在了郑家别墅的大门外。
车门打开,一群身着黑色西装、眼神锐利的保镖迅速下车,无声地控制了庭院入口。
别墅的大门被从外面打开,傅家老夫人姚游萍,在贴身助理和两名神情冷峻的中年男子的簇拥下,走了进来。
她穿着一身剪裁极为考究的旗袍。满头银发一丝不苟地挽在脑后。
高跟鞋敲击在大理石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目光最后落在了被保镖从房间里挖出来的郑霄身上。
郑霄看到姚游萍的瞬间,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傅老夫人的威名,他早有耳闻,但此刻亲身面对,才感受到那种极致的压迫感。
姚游萍没有坐下,她甚至没有走近。她就站在客厅中央,
“郑霄。”
仅仅两个字,郑霄险些双腿一软跪趴下来。
他这几天隐隐的不安感终于落到了实处。
“傅……傅老夫人……”郑霄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埋得极低。
“这只是开始。”姚游萍的语气冷厉,
“敢动我的孙子,你胆子不小。”
“我……我错了!傅老夫人!我真的错了!是我鬼迷心窍!”
郑霄涕泪横流,磕头如捣蒜,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冷的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