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外的动静太大了,渐渐有三三两两的同学围聚着指指点点:
“真的假的,看上去人模人样,居然做这种事?”
“估计是嫌他爹穷呗。”
“还真是倒霉,碰上这么个儿子。”
江席年甩开江高飞钳住自己的手,面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江高飞顺势摔在地上,抹着脸哭嚎:
“不得了了!”
“说他两句现在就开始打人了,要是真碍了他的事,那不得弄死我啊!”
“有没有王法了,有没有天理!”
周围人越聚越多,指责的声音越来越大。
江席年却无暇顾及他们的声音,一心只想问出来江高飞把岑晚弄到哪去了。
也许岑晚没有被江高飞抓住,但他不敢拿岑晚的安危赌这种疯子的想法。
如果岑晚被害,那全都是被自己连累了。
两人拉扯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校门居然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江高飞见状,眼球一转,陡然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水果刀对准自己的脖子。
神色若颠:“好啊,生出这么个儿子我也不想活了!”
“今天我就要让大家看看,不孝儿是怎么逼死他可怜的老父亲的!”
人群顿时炸开了锅,
好几个戴着白色铭牌的特招生飞奔过来拉住江高飞的手,
语气忿忿地替江高飞打抱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