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最近太忙了,没关注到学校里的事。”傅行简小麦色的额上还缠着纱布,鼻梁高挺眉骨深邃。翻完学校论坛上的帖子太阳穴突突直跳。

看到对面沙发上坐着的少年岑晚时,莫名的自责情绪更加浓重。

灯光流泻把面容净润的少年苍白的皮肤照得近乎透明。略长的刘海垂落下来,遮住了泛红的眼尾。明明受了委屈,却还惴惴不安地安慰他:

“没有,是我太麻烦您了。”

“上次帮我的恩情都还没报答,又要辛苦傅少一次。”

岑晚臊眉耷眼地红着脸,感觉自己像找班主任告状的小学生。

不过他诡异地有些习惯了。

债多不压身,虱子多了不痒。

傅行简薄唇紧抿,总觉得岑晚这幅态度,很像家里小辈见了他奶奶的样子,拘谨又恭敬。

“不用这么拘束,我们年纪相仿,你叫我一声哥就行。”

岑晚软怯怯的目光看过来时,傅行简耳后泛起热意。

几乎有些受宠若惊,岑晚小声叫了句:

“谢谢傅哥。”

“你人真好。”岑晚爱撒娇的毛病又犯了,清润柔软的嗓音像裹着糖霜。眼睛弯弯冲傅行简笑。

傅行简脸上热意更甚,幸好肤色深看不出来。

这就是有弟弟的感觉吗。

“咚咚咚”

门外敲门声响起,助理语气有些急切:

“傅少,您约的人到了。”

傅行简松动的眉头又锁紧,眼神里满是歉意:

“那我先走了,论坛的事我会处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