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恩人,小事小事。

“算了。”沈衔玉抬手捏了捏眉心吐出一口气,

岑晚:?

沈衔玉已经收身背靠在沙发上。换了个问题:

“会按摩吗?”

岑晚抬手揉揉撑半天发酸的脖子,点点头:“会一点。”

他七八岁就会给老院长按摩了。因为小时候很粘人,情感需求非常高。爸爸妈妈没死的时候还能满足他,但孤儿院其实是严令禁止和孩子有肢体接触的。工作人员少没法雨露均沾,志愿者很多是一两个月之后就杳无音信了。

可他们偷偷偏爱的小孩,很多就固执地等着这些人来,直到希望最终破灭,这些本就情感缺失的小孩会受到更严重的二次伤害。

岑晚那时候认为是自己不够乖不够听话,把所有喜欢他的哥哥姐姐都气跑了他们才不回来。所以想尽办法让自己变得有用一点,吃很少的饭、不要玩具、自己洗衣服、帮忙做杂活、帮忙带更小的孩子难过的时候哭都只是睁着眼睛流眼泪,不会哭出声。

老院长有严重的偏头痛,岑晚就摸索着给她按摩揉一揉。院长人很好,虽然总是凶巴巴的,但是一大把年纪还自己做很多兼职,补贴进福利院。

岑晚很想念她。

可惜上辈子他20岁那年老院长就走了,福利院后来也被收购改建。

所以虽然手艺很业余,但岑晚还是有几年按摩经验的。

“嗯,再加一百万。”f4仰靠在沙发上,又扔下一句炸弹。

岑晚再次被他震惊,用比刚刚拒绝时更艰涩的声音一字一字蹦出句回答:

“真、真的不用!这是我应该做的。”

【统宝,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