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
岑晚隔着点距离坐下。
感受到那边沉默一下,又火速挪近到f4一臂距离的位置。
看起来很肾虚的f4终于睁开了眼,转头往这边看过来,眼里红血丝有点重。
岑晚瞪着眼和f4对视,脚趾又开始扣地。那张线条分明的脸却霎时凑到岑晚眼前。
心一惊往后仰倒,那张脸又调转方向向侧下方偏转,直到距离极近地停在脖颈处。连他呼吸洒出的热气,岑晚都能够分明地感受到。
“你很香。”
搞不懂这是夸还是骂,岑晚往后倾倒的幅度又大了一点,扯着嗓子嗡声嗡气回话:
“哈哈下次买瓶同款沐浴露给您?”
沈衔玉没回这句,
“手伸出来。”
只见沈衔玉已经摘掉了手套,常年不见光的皮肤苍白得看不见血色,青色血管蛇一样盘踞在手背,指节分明修长。倒是一些旧疤错落分布破坏了一点美感。
岑晚乖乖伸手。
和沈衔玉比起来,岑晚的白要健康得多,莹润细腻,像白玉一样。岑晚的手也小得多,纤细柔软,看起来很好捏握。手背上还有几道刚刚自己扣挖出来的红痕,是很容易留印的体质。
沈衔玉垂着眼看向那只手,神色很冷,配上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很像在给自己做什么心里建设。
岑晚举了半天,手都开始发酸了,才见f4放在腿上的手指抬动两下终于抬起手。
岑晚暗暗松口气,又见f4把手放下了。
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