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中倒影晃动,没几步岑晚就被放在冰冷的洗手台大理石桌面。

冷气顺着脊骨爬上岑晚后背,他躲开男人直勾勾的眼神瑟缩着奋力后仰,细瘦的腰肢却被一把揽住,烙铁般的手掌截断了自下而上的寒意,也截断了岑晚后缩的动作。

“再躲我现在就在这干死你。”

傅行简粗哑的警告在落在岑晚耳畔,说话时喷出的热气洒在敏感的耳道,语气里被深深压抑的渴求让人毫不怀疑他说这话的真实性。

岑晚被吓得死死咬住下唇,流着泪点头表示回答。

细密深重的吻落在敞开衣襟下雪白的锁骨上,快感一路蜿蜒至耳垂。黏腻的唇舌所过之处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红痕,像散落在雪地里的桃花瓣。

岑晚推拒着发出颤抖的哽咽,交握的十指被按在身后冰冷的镜面,凉意与皮肤的热烫形成鲜明对比带来深重的感官刺激。

倒影里,男人的动作粗暴而急切,与往日古板严肃的作风大相径庭,身上散发出的浓烈求偶欲。望和猩红的眼球格外骇人,要是被熟悉傅行简的人看到只会觉得不可思议。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

动静极大的敲门声穿进气氛旖旎的浴室里。

岑晚竭力分出心神在台面上摸索,

终于,

摸到了一个硬质的重物。

是烟灰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