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铜色的脖颈沁出豆大的汗珠趴在暴起的青筋上,一股浓郁的雄性气味混着热浪钻进岑晚鼻尖。不难闻,但强烈的进犯感让岑晚本能防备这股气味。
傅行简一只手把着门把手,一只手撑着门,眼底猩红,看岑晚的眼神很陌生,却又从他一寸寸打量岑晚的眼睛里看出深厚浓重的欲。渴。
岑晚唔了声,讨好似的笑了:
“能不能把浴室也给我用用呀?”
却不知道这短短两秒的对视里,此刻已经失去理智浑身燥热难耐的高大男人,正发了疯似的嗅打开门后扑面而来的浓郁异香。放在这个情况里不异于烈火烹油。
岑晚终于在脑子里0813的尖叫声中恍惚回过点神,只好又低下头道歉:
“对不起那我晚点再来吧”
说完,收手转身准备缩回原地。
傅行简像条穷途末路渴望噬主的鬣狗,察觉到自己的猎物要逃,与怒火齐齐喷涌,强劲有力的长腿往前一迈,彻底终结了岑晚再想要关门的可能。
岑晚在他迈腿时着急忙慌亡羊补牢的推门动作,被神志不清的男人视为反抗,凭着全然碾压式的力量愤怒地把岑晚拉进这片方寸之地。“砰”一声牢牢关紧了身后的大门。
岑晚被他的动作吓得额发都被汗湿黏在泛红的眼角,眼里冒出点水花。
身后贴上一具炽热的宽大身体,岑晚的头严丝合缝地卡在男人颌下颈窝处,下巴死死抵在岑晚发顶。契合得像是天生一对,紧密而黏腻。
对方掌心的温度烙铁般从脸颊蔓延到被触碰的所有肌肤,那些蛰伏在皮下的痒意被尽数点燃,化作细密电流窜遍四肢百骸。岑晚喉间溢出破碎的呜咽,软着腿竭力试图用双手扒开身前的手臂,却在反抗后被一把扣住两只细瘦的腕骨。
而后陡然腾空,被男人轻而易举打横抱起。
岑晚心悸一瞬下意识把双手搭在了男人肩头,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手下结实的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