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这个漂亮又聪明的女孩确实有好感,想和林知画多相处,但总会被旁边这个粘人的狗皮膏药打断。

林知画对这两个男人明里暗里的争风吃醋咬牙切齿,傅盛衍憋着口气倒是进步神速,自己现在只能堪堪射中木靶。只好逮着写论文间隙好不容易有空的季凌霄回到靶场。

季凌霄一眼就看穿了,她佯装生气对傅盛衍道:“你对小知画意见挺大的啊,实在不行就退出社团吧。”

当事人还没说什么,林知画却立时急了,“不行。”

话一说口,她就愣了一下,赶紧给自己找补,“他没有故意针对我,就是虚心求教,没有必要因为这个让人退社团。”

一声。

社长怔了一下后,眼。

这次之后,他来社团的次数少了许多,就成了傅盛衍。

“不行,你这力气也太小了,还没拉几次弓就要喘气,得加到林知画那句“你不喘气啊”的质问,他自顾自道,“以后每天晚上。”

这一跑就坚持了一个学年,除了下雪下雨,他们几乎每个晚上都会结伴去操场,偶尔累了还会一起在校园里散散步。

在林知画看来,他的好感表现得很明显,两人相处时总会伴随着无声的暧昧,但她左等右等也没等到某个人的表白,每当她想往前靠近时,傅盛衍又会不动声色后退一步。

她也僵着,迟迟没去捅破那层窗户纸,仿佛谁先说出那句“喜欢”,谁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