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而久之,林知画寝室的人都知道有个追求者每天锲而不舍叫她起床。林知画看上去对人家也有好感,大家都以为她好事将近,哪知一年过去了,连个响也没听见。

她们在后边偷偷观察,才发现林知画每次都是拿了早餐就上来,也没见和哪个男的搭过话。

哪个暗恋者这么害羞,连话都不敢搭一个。

季凌霄还调笑她,是在哪找的叫醒外卖服务,给她也推一个,要包月的。

她哭笑不得,解释这是自己的朋友送来的。

“哪个朋友精力这么好啊,大早上不睡觉,各个食堂都要去溜一圈?”季凌霄啧啧称奇,“哎呀呀,年轻真好呢。”

他们那时虽然不像高中一样天天碰面,但关系没有开始那么僵。军训结束后不久就是“百团大战”,林知画报了季凌霄力荐的射箭社团,在场馆内意外看见了傅盛衍。

“好巧,你也报了这个社团。”傅盛衍不经意上前,他想和人好好搭个话,但说出口又不由带上了些阴阳怪气的味道,“没看出来你居然还会喜欢射箭。”

林知画果然误会了,颇为无语翻了个白眼,没好气道:“我也没想到,像你这样眼神不好使的人也会喜欢射箭呢,我都要误会你是为我报的社团了。”

傅盛衍一噎,悻悻闭上了嘴。

现任社长是个帅小伙,也是之前季凌霄带的徒弟,对林知画颇为照顾,总会细心指导她的动作,让傅盛衍十分吃味。

“社长,我也不会,你教教我呗。”每每社长想上手示范,他都会挤开林知画,腆着个脸跟人东拉西扯。

次数多了,社长也渐渐回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