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原本长度是到脚踝的,由于封辞个头过高,底下露出一半白皙的小腿。
莓果拍着小巴掌嘎嘎乐:“哥哥,你好像一个男奶奶!”
本就道心岌岌可危的封辞扶额打断她:“好了别硬夸。”
莓果双手放在膝盖上,乖巧点头:“好的好的。”
窗台的两盆花依旧鲜嫩水灵,没有一丝枯萎的迹象,里面的泥土湿润松软,仿佛才浇过水,屋里维持着莓果离开前的样子。
可莓果已经离开了将近一年的时间,由此可见两边时间流速并不一致。
这个发现让封辞悄悄松了口气,最起码爸妈不会因为他们失踪急疯。
莓果小小的脑瓜装不下太多烦恼,她是个乐天派的小孩,只要身边有人陪,她在哪儿都能快速适应。
困意一点点涌了上来,莓果窝在躺椅里打起瞌睡。
“果果你等下再睡。”封辞握住小孩儿肩膀晃了晃,“先帮我洗个澡!”
“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用清洁魔法帮我清洁下。”封辞是淋了一头女爵的口水和翔瑞回来的,虽然没有臭味,但膈应啊。
“哦哦好吧。”
莓果打起精神,挥动魔法棒,将女爵的体///液全部收集起来。
封辞总算觉得舒坦了。
莓果也不困了,笑嘻嘻捂住小嘴感叹:“噢,哥哥的长裙呀,小女巫拥有珍贵的魔法材料了!”
封辞折腾累了:“楼上有休息的地方吧?我睡会儿。”
兄妹俩挤在没有暖气的小阁楼里,塞着普通棉絮的被子保暖效果不太出色,封辞把莓果圈在怀里睡了一下午,起来的时候天都黑了。
封辞是个认床的人,连他也没想到他能在逼仄的硬床上睡到自然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