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好腻害。”
“马屁晚点再拍。”封辞快冻死了,“快找身厚衣服给我,你也是,赶紧换上暖和点的衣服,别冻发烧了。”
兄妹俩现在还穿着短衣短裤,封辞从胳膊上的鸡皮疙瘩数量推测,气温在6-10之间。
他瞎猜的。
莓果一路被哥哥护在怀里,倒没多少感觉,现在才感觉到冷。
她抡起小短腿爬上阁楼,没多久噔噔噔抱着一堆衣服下来。
“不是,外婆的衣服我穿合适吗?”
封辞满头拔不掉的问号,荒唐离谱到他都生不出气来,只是着重澄清和强调道:
“我没有女装癖!”
莓果有点伤脑筋,一脸真诚的问:“那哥哥你穿我的衣服?”
“……”封辞慢慢捂住脸,“就没有男装吗?”
“没有。”埋在衣服里的大圆脑袋摇了摇,“家里就我和奶奶。”
“那先别管我了。”
封辞打算咬牙硬抗,他关上窗户,坐在燃起的壁炉边取暖。
冷空气无孔不入,莓果把自己裹成小粽子,脸颊红扑扑的,看着暖和极了。
而衣着单薄的对照组封辞,只看背影就觉得命很苦。
莓果小大人一样的哄他:“哥哥,奶奶的衣服很干净哒,还有阳光的味道噢。”
“不信你闻一闻。”
犟种少年抱着胸:“没事,我不冷。”
下一刻连续打几个喷嚏后,屋里多了个穿着长裙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