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睡相差的,没见过这么差的,真是小刀剌屁股开眼了。
直到莓果睡了个饱觉起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封辞拉着个脸,又一声不吭的冷脸给她洗脚丫子。
封哥的心思难懂,嘴巴还上锁,莓果除了乖乖配合,也没有别的办法。
她翻出早上在商场里买的捏捏小玩具,卖相可口的爆浆三明治和草莓小蛋糕捏捏回弹迅速,艳丽的视觉冲击和糯叽叽的手感让莓果爱不释手,她一手攥一个,一玩就是一天。
捏捏是封辞给莓果买的第二个玩具,在莓果从天而降之前,他偶尔也会到精品店偷偷捏着玩儿。
但从不买,总觉得他一个大男生买捏捏有点奇怪。
不过现在现在不用躲躲藏藏的玩捏捏了,他可以蹭莓果的捏捏玩。
小孩儿沉迷玩捏捏小玩具,最近都是手里攥着捏捏入睡。
捏捏玩具成为了莓果的阿贝贝,从早到晚捏捏不离手,好在她比较听话,不会把捏捏往嘴里塞。
封辞从电竞房出来,客厅电视继续播放着动物世界,小孩儿歪倒在沙发里,半张着嘴巴呼呼睡。
封辞走近,用手指抬了抬她下巴,小嘴巴合上,拿掉她手心里的小蛋糕捏捏,俯身抱起小孩儿。
怀里的小孩儿动了动,小手抵在他胸口,小模样乖乖的,看得人心软软的。
少年淡漠的眸子燃起柔软的微光,抱住莓果的手臂不自觉收紧,肌肉悄然放松,她好枕的舒服些。
就在他一条腿踏进客房,浑身触电般倏然僵住,表情扭曲了瞬,猛一低头,一只邪恶的小手正捏着他爷爷的爱人。
老天鹅!
那手法和她玩儿捏捏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