莓果得意洋洋:“因为我在家也看变脸,封哥变脸比那个叔叔还快,而且不用唱歌就能变,所以我一点都不怕。”
躺着也中枪的封辞:……
“不会聊天别硬聊。”他磨着牙往小孩儿碗里放了两片肥牛卷,“快吃。”
小孩儿吃饱就犯困,速战速决的兄弟俩从火锅店出来,封辞熟练扛着莓果大步朝前。
莓果下巴搁在他肩上,歪着脑袋睡得香,嘴角往下淌着晶莹的口水。
白铭一回头,便发现封辞肩膀被小孩儿口水濡湿了一团,而封辞恍若未觉般面色如常。
白铭意外且愕然:“你小子不是有洁癖,现在不嫌脏了?”
封辞:“家里有洗衣机。”
白铭浓眉轻皱,敛眸不再多问。
开车将封辞送到小区门口,白铭目送少年渐渐远去的背影,神色中的复杂再也无所遁形。
封辞对那个小孩儿好的太不寻常,偏偏他又对小孩儿的来历守口如瓶,不得不令人忧虑怀疑。
莓果睡眠质量出奇的好,一旦入睡无论外面如何电闪雷鸣,狂风暴雨,都惊扰不了她。
——封辞半夜作妖除外。
不知道为什么,小孩儿的呼噜声能让封辞感到安心,把莓果抱到床上后,他也一阵困意袭来,打着哈欠在莓果身边睡下了。
睡着后不久,封辞梦见自己一口气炫了十桶老坛酸菜面,打嗝儿都是酸菜味,无法接受被老坛酸菜腌入味的他挣扎着醒来。
率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只胖乎乎的脚丫子,莹润小巧的脚趾正亲吻着他的唇,只差一点就塞进他嘴里。
封辞瞳孔地震,捂着嘴干呕两下,丢开搭在他脖子上的小短腿,气急败坏的坐起身,怒瞪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