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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家村离这边不远,隔了两个村子就到,宋保柱带着大伯堂叔家的兄弟直接去葛家村,非要把亲爹的婚离了。

他们并不知道,宋父和葛二妮结婚就办了几桌酒席,没有领结婚证,离婚不需要去乡里,在村里开一张证明就能离。

葛二妮回娘家后日夜不安,怕宋父死了找她索命,又怕宋父不死瘫在床上,下半辈子需要她照顾。

她每次来都向娘家嫂子炫耀女儿的婚事,也炫耀宋父如何疼她,都说婆媳自古不和,姑嫂也一样,葛家嫂子早看葛二妮不顺眼了,也先发现了她的异样,就问她,怎么突然回了娘家,他们不是去找女儿去了吗,女儿如何了,宋父如何了。

一席话让葛二妮白了脸,吓得一个哆嗦。

葛家嫂子心里憋笑,嘴上依旧不饶人,问葛二妮到底怎么了,有事可不能憋着,他们都是他的家人,会给她做主。

葛二妮害怕,没个人说心里话,见平日里不对付的嫂子关心她,一时没忍住,把什么事都说了出来。

葛家嫂子就撺掇葛二妮和宋父离婚,说她还年轻,后半辈子不能伺候一个在床上屙屎撒尿的人。

葛二妮越发觉得嫂子好,处处为她着想,她觉得愧对嫂子,以前不该对嫂子横眉冷对。

葛家嫂子趁机说出她有一个好人家,男人是宛城棉纺厂的主任,家里有儿女,也都结婚了,可惜死了老伴,想再找一个,问葛二妮愿不愿意,嫁进去就享福,比伺候“活死人”强多了。

第97章 着急嫁娘

葛二妮好逸恶劳,一听就动心了,忙问那家人什么情况,给不给彩礼,给多少钱彩礼。

葛嫂子心里鄙夷葛二妮,嘴上说着好话:“给,怎么不给,你说个数,我和媒人说一声,让媒人和那边说说,我小姑子就算一把年纪,那也是一枝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