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恶应的要死,心想:葛二妮要是鲜花,牛都不拉屎了。
最后葛嫂子问了彩礼,人家愿意给一百,还说家里不要她的彩礼,全让她带走。
葛二妮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当天跟着媒人去了男方家。
她心里还挺美,想着幸亏没和宋父扯证,要是扯证哪里说离开就离开。
宋保柱带着宋家人及卫民来到葛家时,扑了空,出来迎人的是葛大嫂子,见到宋家人,她又换了一个说法。
她说,葛二妮受不了宋父瘫痪,另攀高枝,嫁给棉纺厂车间主任了,让宋家人以后别来了,来了他们家也交不出人。
宋保柱气急反笑,也不和葛家人纠缠,非要见葛二妮,要当面问问她,这是不是她的主意,是不是当真无情,如今连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葛二妮早已嫁人,在城里享福呢,葛家人拿到一半的彩礼钱,哪能让宋家人见葛二妮,直接把宋家人赶出去。
就这样,宋保柱没能见到葛二妮,一连去了三趟,都没见到人影。
他这才相信,葛二妮不是躲着他们,找人打听才知道,葛二妮真嫁人了,欢欢喜喜走的,心里压根没有想他爹。
此刻的宋保柱内心平静,为瞎爹不值,也为葛二妮无情感到难过,多年生活在一起的夫妻,说抛弃就抛弃,心得有多狠。
他不能就这样回去,想了想让葛家人出离婚证明,还要让葛二妮亲自签字,要是不签字,他就把父亲送到葛家来,让葛二妮照顾。
葛家人怕事情败露,答应离婚,找葛二妮回来去村里开离婚证明,从此以后,葛二妮和宋家再无关系。
葛大嫂不敢签字,怕葛二妮回过神来,回来吵闹,就撺掇葛家父母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