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定求虽有些醉意,但还能自个回,因此拒绝了沈瑶让李信和刘闯相送的好意。
沈瑶和表哥上了马车往驿站的方向回,到底没忍住挑开马车帘子看了一眼独自顶着寒风游走在长街上的杨继宗。
“阿瑶,路是他自个选的,你可别心软。”田宝来将帘子拉得严严实实,挡住沈瑶的视线。
既然杨继宗选择和阿瑶和离,那同他们就没关系了。
杨继宗看着马车消失在夜色里,并不着急回驿站,而是去了一趟老宅,时隔三年,早已物是人非。
看着荒废已久的老宅,杨继宗也更加坚定了自己的决心。
四月初,草长莺飞。
沈瑶和田宝来跟着新任房县知府彭定求,在御林军和衙役们的护送中返回到了下河村。
乡亲们看着那被风吹动的旌旗,听着御林军的话,跪在地上恍若做梦一般。
阿瑶,不,他们的里长去了一趟京城,竟然成了房县县主,且他们还有了新知府。
御林军将沈瑶等人安全送回后并没有久留,当天就离开了下河村。
外人一走,乡亲们便将沈瑶和田宝来围在中间,七嘴八舌的相问,这到底都是怎么一回事啊。
阿瑶做了县主,那往后是不是就有人能替他们这群佃农在朝堂上说话呢了?
沈青山看女儿和宝来两个娃满脸疲惫的模样,赶紧让媳妇带着她们先回家。
至于为何杨继宗没有回来,沈青山等打发走乡亲们后,这才进屋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