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扶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这庄稼汉。
“俺们里长说得没错,你嚷嚷啥,还怪起俺们不好好种地,俺们把地那都是当祖宗一样伺候着。”
“用不着同他废话,他晓得个啥,反正就是领一十鞭,咱们不如也揍低下头看着郑扶。
被无数双凹陷的眼睛望着,郑扶有些绷不住了,口中塞着臭鞋,不清道:“你到底想干嘛!”
田宝来依旧坐在他身上纹丝不动,只不过却同的庄稼,为了能丰收,一年四季都要做些什么。
郑扶听着什么除草,除虫,还要掏粪,捡鸟事鸡屎肥田,顿时觉得口中臭鞋更加令人作呕。
他似乎能从这只臭鞋上闻到这些粪臭味。
越深思越觉得有可能,佃农家中贫困,这鞋肯定不多,那庄稼汉下地里施肥外出可不就是穿的这双鞋。
田宝来见他要翻白眼晕过去,于是好心取走他嘴里的鞋子,给他一些新鲜的空气。
牛娃子他爹都走过来要穿上了,就听宝来讲着话,又缩回来一只脚。
田宝来说:“我话还没说完,你不许喊,也不许晕,把我说得都牢牢记住,否则我就再把鞋塞回你嘴里去。”
郑扶总算有了喘息的机会,本来想大喊,一听他的威胁如霜打了的茄子,蔫头耷脑。
于是田宝来继续告诉他何时耕田,何时播种,耕作完还得时时浇水锋田除草捉虫,麦子快成熟时还得赶鸟雀,成熟后还得割麦晒谷。
而这一切都轮作完,收成好的时候,他们一亩地能有近两石的粮食,收成不好,比如今年遭了灾,那连一石粮都没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