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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氏被丈夫哄了一通,情绪渐渐缓和下来,掏出帕子擦了擦泪,朝丈夫伸手:“你自个回来的,那宝珠和她爹写的信呢?你赶紧把信拿出来给咱看看。”

“你们怎么晓得我是一个人回来的?”黄松柏指着外头的骡子车:“东西都在车上呢。”

“啥?这么重要的东西你都搁在车上,冬生,和娘去搬。”苗氏拧了一把丈夫的胳膊就带着儿子往外走。

有他们小辈在,何必让大人动手。

就骡子车上那些东西,黄冬生,田宝来和杨继宗三人都能搬进来。

一个个行囊包袱,丝绸等皆摆在八仙桌上,桌腿旁边还靠着好几个麻袋。

当黄冬生和田宝来把那棵树抱进院子来时,大伙都站起身围了过去。

“爹,我在路上就想问你了,你怎么还带了棵树回来?这是什么树啊?”值得他爹不远千里带回来。

“这树是是江南的红毛丹树,结的果子像红刺球,内里果肉洁白,吃起来可甜了。”黄松柏回忆起那滋味给众人描述。

“当家的,既然有果子,你怎,带棵树回来咱啥时候能吃到,再者说这树叶子都唰唰往下落,能活不活的树。

黄松柏则是让媳妇别胡说,扯下套在的麻袋,让大伙看土球,“果园的园主说这季节正是移栽种植的好季节,若活不了,他再给咱送一棵,这果子路上存放不了几日就会坏。”

他在路上试过,

“阿瑶,这棵果树交给你家来种,你说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