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我承认给他出的主意有些下三滥,但我从未将家里人算计在内,我喜欢你,怎会算计你?”
杨继宗突如其来的表白虽然吓了她一跳,但也给了她继续追问的勇气。
“你都不会留在这,为何要说喜欢我?”沈瑶甩开被牵住的手,背过身有些不乐意,“难道想让我因为这句话就一直等你?”
杨继宗绕到她身前想要征求她的同意:“阿瑶,我所谋可能会需要三年五载才能成功,若那时你未婚嫁,我想正式上门迎娶你,我能有这个机会吗?”
沈瑶肃着一张脸看他,嘴巴罕见的闭得严实。
但杨继宗察觉到那唇角有一些微小的上翘弧度,好似在笑,于是愈发恳求的低下头唤她:“阿瑶。”
对上杨继宗那双深情款款的眼,想到他送自已的那本亲手所写的农书,沈瑶的心蓦地丢了一拍,有些乱。
于是伸手指勾着杨继宗的下巴故意撩拨他:“你若愿意入赘,我倒是可以考虑,你也知道我家就我一个女儿,我是要守着爹娘在此地生活的。”
杨继宗得到想要的答案,虽然并不标准,但仍旧让他欢喜至极,于是顺势凑过去堵上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
沈瑶眼睛瞪得老大,被吻得晕晕乎乎,不等她反抗,接着又被杨继宗强行搂在怀中。
她能听见杨继宗那颗砰砰乱跳的心脏,似要从他胸腔里跳出来。
原来他也这般紧张。
杨继宗搂着怀里的人,轻轻蹭着沈瑶的发髻:“谢谢你,阿瑶。”
“谢啥,我可没答应你什么。”沈瑶嘴硬的将他推开,抱膝蹲在田梗上看着自个种的麦子,“其实,我有想过让小福哥将麦子一年两作的方法告诉那些当官的,这样就能帮他脱奴籍,也能更广泛的推行实施,只是没想到赵里长他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