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聚集的人多,声音嘈杂,不是说事的好地方。
于是沈瑶瞥了眼身侧的杨继宗:“我要去地里走走,你要来吗?”
“我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田梗上,杨继宗的眼神始终黏在沈瑶的身上。
待到了自家麦田,沈瑶突然停下脚步,转身迎上他的目光:“你为什么要帮小福哥?为什么要瞒着我们向外送信?”
“阿瑶,你是想听真话还是?”
“真话。”
“帮他也是帮我自已,更是帮天下所有寒门子弟入仕,你不是也想让村里的孩子们改换门庭吗?”
沈瑶盯着他的脸,听他继续说。
“我和邢教头有过约定,我助他离开采石场,他助我重回朝堂,这信便是要写了送给他的。”
沈瑶想到原先种种,面色变得复杂起来:“所以这一切都在你的计划中?愿意和我们回家也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所以也将她算计进去?
杨继宗有些无奈,阿瑶怎能如此想他,可实在冤枉,于是拉着她的手表忠心:“当然不是,我原是想开荒种龙爪稷让流犯和苦役得以饱腹,邢放也能因此立功,从而让圣上注意到我们。”
“可我实在没预料到山石坍塌一事以及后来的种种,助赵小福是因为他确实有能力为官,只是困于自身是奴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