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麦子是苦役,不得离开这里半步。
黎大夫扶了扶肩膀上挎着的药箱子,朝沈瑶拱手,深感无力:“尽人事听天命,这就是那孩子的命啊。”
沈瑶手指紧紧抓住怀中钱袋子,思索片刻后冲着黎大夫张口:“您先在此照看一下麦子,我去去就来。”
沈瑶进屋将杨文英拽了出来,往土屋方向去。
黄冬生和田宝来紧随其后。
孩子们突然闯入,将屋里三个长辈吓了一跳。
沈青山看着女儿慌张的模样,于是上前询问:“可是麦子那娃不好了?”
沈瑶颔首,和杨文英一起移步至床前。
虽然大夫说他并无大碍,可瞧着他面无人色的躺在那里,怎能不让人担忧。
“这是我们家余下的银钱,要想把他接回家中还差一些,但可以先接麦子离开此处医治,也能有余钱给二人买药,我想……”
沈瑶舔了舔皴裂的唇,尝到一丝丝血腥味,望着杨继宗的脸,一时陷入两难境地。
杨文英坐在床边低头看向自家兄长:“阿瑶,我想留下来照顾哥哥,你将麦子接去药堂医治吧。”
她能理解沈家的难处,哥哥若是清醒过来也会同意先将麦子接出去医治的。
沈瑶望着兄妹二人,心底生出一抹愧疚。
黄松柏搓着手上前一步:“你们没来之前,我们已经决定好,由我们三人轮流来采石场照看子安。”
田中正在旁不断点头。
沈青山难得开口宽慰杨文英:“采石场内人员混杂,你一个姑娘家留在这里只会让他更担心,有我们三个长辈轮流照看,你放心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