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了?”黄松柏将熬好的姜汤盛在碗里,起身拦住大夫。
大夫压低声音同屋内三人道:“今日来得匆忙,若你们想让他尽快痊愈,可去城中保和堂寻我,我私下给他开几副药,外敷内服,保准他药到病除。”
黄松柏立刻拱手询问:“敢问如何称呼大夫?”
“我姓黎。”
黎大夫走后,沈青山给杨继宗换上干爽的衣物,将人塞回被褥里,拿厚厚的棉衣压盖,时不时的朝杨继宗额头探去,就怕他会得了风寒。
三人在屋内各喝完一碗姜汤,又给杨继宗硬生生灌一碗入肚,这才安坐下来稍事休息。
与此同时,黎大夫进了旁边的茅草屋。
屋内女眷齐齐上前询问杨继宗的情况,待得知并无性命之虞后。
杨文英抱着沈瑶放声大哭,压在她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地。
苗氏母子上前相劝,跟着喜极而泣,只要没事就好。
黎大夫看向黄梅怀中抱着的女娃,先是为其把了脉,又朝麦子身上各处按了按。
待按到麦子腹腔时,麦子疼的脸色一白,埋在黄梅身前直落泪。
“疼!”
黄梅忙将麦子搂入怀中:“大夫,娃这是怎么了,她后背被我们拉出来时磨破了皮,身上也全是青紫一片。”
黎大夫望着众人欲言又止,这副模样让大家的心渐渐变得沉重。
沈瑶松开杨文英朝大夫拱手,二人站在茅草屋外。
黎大夫深深叹出一口气:“这孩子身体太过羸弱,腹部遭受重创,肋骨断裂,伤了脏腑,若不送去药堂医治,恐命不久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