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选址建个学堂,再给孩子们打上桌椅板凳。
有了良好的读书环境,想来孩子们的学习热情只会更高涨,说不定将来她们村里能出几个读书做官的好苗子呢。
杨文英挨着她坐在条凳上,没忍住笑出声来:“这还没睡呢,你就在做梦。”
时下人们想当官得考科举,中了举还得有世家大族的举荐,否则他们这些贫家子弟就只能做个微末小卒。
沈瑶抬手就掐她脸蛋,不许她这样没志气,还要和她打赌,将来她们村里肯定会有的。
屋里,沈青山听着女儿的话,手捏酸涨的膝盖骨点头称是,只不过这样一来,怕是白日闺女和杨文英就得抽出时间去教学。
“阿瑶,这样你们俩会不会太辛苦。”黄杏也想到了这点,握着两孩子肿胀的手指头,眼底满是心疼。
“娘,您别忘了,里长的儿子,小福哥他也是会读书的!”
黄杏啊了一声,但人家能愿意吗,咱家不收钱就罢了,不好让人家也白教书啊。
再说村里好些人背地里都嫌弃赵里长家是奴籍,这又出了加租的事情,村里有几户已经和赵里长家关系闹僵了,他们真能愿意?
“娘,那这件事不就正好能缓和彼此间的关系吗?出不了钱就出力。”
沈青山也出言为赵小福那孩子打抱不平,“你们别听村里人乱嚼舌,出身又不是他自个能选的,有句老话咋说来着,二十年河西——”
“爹,是二十年河东二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沈瑶说完站起身来。
“对,我要说得就这话,那皇帝老儿都能换了人,这世道还有啥不可能的。”沈青山自个原先就是猎户,下山成家后签了租地的契书,这才换上佃农的身份。
“爹,那这修学堂的事就由您明日和村里叔伯商议,我和文英先回屋歇着了。”沈瑶打了个哈欠,实在又困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