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哭,我家阿瑶心软,招你哥入赘,给你容身之所,你倒好,在沈家耍起小姐做派,若阿瑶有个三长两短,老娘扒了你的皮!”
黄梅骂完就从灶洞里扒拉出两根柴,看着站在一旁的杨文英怒火又起:“晌午不是才教过你,生火都不会,沈家养你不如养条狗,狗还会看门护院,你除了吃会啥?”
家中出了这么大的事,也不见这死丫头去找人帮忙!
话音刚落,沈瑶扶着门框缓了缓,抬脚往里进:“姨母,您怎么来了,如今地里正是忙的时候!”
灶洞里的火光映得黄梅眼一亮,快步朝着沈瑶走去,将人搀坐在板凳上:“阿瑶,你醒了,可还有哪不舒服的?”
沈瑶略过杨文英求救的目光,冲着黄梅摇头:“喝了姨母熬的米汤,现下已经好多了。”
黄梅搓着沈瑶冰凉的小手给她焐热,心里一阵阵后怕:“好了就好,姨母今早起心口就慌乱的很,幸亏我来了,否则阿瑶你就被这狠心的丫头给害死了。”
一想到自己匆匆赶至妹妹家中时,院子里静悄悄的,外甥女躺在床上气息全无的可怜样,黄梅又狠狠剐了一眼连狗都不如的杨文英。
沈瑶听了姨母的话,视线这才落在杨文英的脸上。
原身只比杨文英大一岁,两人同在一个锅里搅食,但杨文英的气色明显比原身好太多。
“我、我没害你,是你自己起不来,关我什么事!”杨文英觉得自个没错,抹掉泪冲着沈瑶嚷嚷。
她一开口,沈瑶当即变脸,看着灶台上放着的半袋糙米,心里已有了成算:“你明日就回去挖渠吧,流犯挖一天渠,还能得个窝头,留在我家恐怕只有饿死累死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