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了五年,手上有些没力气,拿筷子也不像以前一样灵活,什么都得慢慢来。
他慢条斯理地吃完饭,抬起淡漠的眉眼来。
谢正谊这时候说:“臣臣,昨天你和安乐的事,我不是在偏帮谁,只是希望你们能和睦相处……”
“可以。”谢遥臣说。
三人都是一愣,谢安乐更是怀疑地看着他。
“我有个要求。”谢遥臣接着说。
“你说!”谢正谊激动,忙道,“只要你能接受你乐雅阿姨和安乐……”
“你现在立一份遗嘱。”无视突然的安静,谢遥臣继续说:“立一份遗嘱,就说将来谢家的一切都由我继承,这两个人不能染指半分。”
“另外将来我不管意外还是正常死亡,遗产都捐赠出去,依旧不留给他们。”
“你做吧,做到了,我就接受他们的存在。”
乐雅唇角压了压,放下了筷子。
没听到谢正谊的回应,谢遥臣转头看他,冷淡询问:“怎么,不行吗?”
“你手里的财产可以算作两份,一份是我妈妈留下的,本来就该给我。”
“另一份是你自己的,你不是说我是你唯一亲生的儿子,最爱的是我吗?那就把你的东西都给我。”
谢正谊神情错愕,看他数秒,又沉默数秒,最终点头,说:“好,我明天就联系律师。”
乐雅猝然看向他。
谢安乐则是一下子跳了起来,愤懑:“爸爸!”
谢遥臣看过去,“怎么,你一个外人,难道还想对我家的财产分配有什么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