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愿意听话,谢正谊欣喜若狂,推着他从电梯下楼。

又揉揉他头发,俯身和他说:“臣臣,别生爸爸的气,再怎么样,你是爸爸唯一的亲儿子,爸爸最爱的依然是你。”

到了餐厅,餐桌上已经有两个人在等着了。

一个是气质淡如白莲的中年美妇,一个是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孩,看起来金尊玉贵,言行举止都骄纵得不行,像是从小就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小少爷。

这就是乐雅和谢安乐。

乐雅的前夫也姓谢,她现在和谢正谊结婚,倒是方便了,谢安乐姓都不用改。

看到谢遥臣好端端的下来了,谢安乐撇撇嘴,翻了个白眼,但又碍于当着谢正谊的面不敢多说什么。

只甜甜地和谢正谊说:“爸爸,你终于下来了,我肚子都快饿扁了。”

乐雅则温婉笑笑,客套地说:“小臣来了。吴阿姨做了你喜欢的菜。”

谢正谊往桌上扫视一眼,的确都是儿子喜欢吃的,但他还是看出来:“怎么没有臣臣喜欢的糖醋鱼?”

哪怕过去许多年,他也依旧记得儿子的喜好。

一边吴阿姨忙说:“臣臣昨天吃鱼差点被刺卡到,说不想吃了,我今天才没做。”

谢遥臣点头,神色淡淡,“嗯。”

开始吃饭,谢正谊抱着愧疚,几乎没让谢遥臣自己动筷子,全程伺候他。

谢安乐看得心生嫉妒,指着谢遥臣面前的,“爸爸,我也要!”

乐雅没有阻止。

谢正谊先看了谢遥臣一眼,见他自顾自在认真吃饭,像是没有听见,并不像以前一样摔筷子,这才给谢安乐也夹了一筷。

谢安乐顿时得意又炫耀的给谢遥臣一个眼神。

谢遥臣依旧没有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