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理:“先用饭。待会叫火头军跟上。”
军师忍不住说:“早上火头军给每人两个馒头一个水————”说到此意识到什么, “薛大人,打几日?”
镇北侯府幕僚之一问:“不是把联军打退就收兵?”
薛理用看傻子似的眼神瞥几人一眼就朝火头军走去。
镇北侯很是无语,看在是自己人的份上,他好心提醒:“兵部、枢密院、工部、户部等等,成千上万人忙了七个月,只是退敌就收兵,我们图什么?会不会做生意?”
“姐夫?”
镇北侯转身看去,不远处走来一名小兵,到薛理身边停下。镇北侯低声问左右:“什么姐夫?”
“叫我什么?”薛理冷声问。
镇北侯闻言就看到小兵低头行礼道“大人!”随后薛理牵着马同他继续前行。镇北侯转向军师:“我记得薛大人只有一个小舅子?”
兵部侍郎:“正是这位,林飞奴。”
侯府幕僚闻言感到奇怪:“怎么是火头军?不是说当儿子养大的吗?”
兵部侍郎:“这小子书画文章极好,最擅长画马,早几年就是秀才,日后还会走科举之路。这一次是叫他出来长长见识。薛大人和其夫人可能担心他惨遭非议,就让他押运粮草,前几日才到。”
镇北侯对“小舅子”好奇, “我们也去吃点东西。”
前方打的热火朝天,后方吃的热火朝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