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家那俩。他俩打小没有分开过。崇仁坊的学堂肯定不收女学生。可是叫小子为了丫头在村学读书,我又觉得委屈了孩子。”刘丽娘忍不住叹气。
林知了:“相公这几日闲着无事,叫他给侄子侄女列个书单,再把他给飞奴整理的院试试题分析带回去,每年冬天和夏天过来住十天半月,相公为他们补课,平日里还可以互相监督。”
听闻此话,刘丽娘想起她小姑子不爱看书不爱画画,如今琴棋书画都懂点,还会拳脚功夫,正是因为身边有个勤奋好学的林飞奴作对比。
“先这样——”听到脚步声,朝东看去,小薛林晃晃悠悠跑进来,刘丽娘慌忙起身接住他。
小孩扭身从她怀里钻出来扑到林知了怀里:“娘~娘~~”
林知了:“有事说事,撒娇无用!”
“娘,飞奴不许我吃糖葫芦。”小孩站直身体就告状。
刘丽娘惊了,看向林知了:“他可以一口气说这么多字?飞奴小时候也这样?”
林知了:“飞奴小时候跟着我,我不爱跟他胡扯,他三岁了还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这个臭小子隔三差五去茶馆,他就是个哑巴也能被人教会说话。”
小薛林爬到她腿上, “娘,糖葫芦!”
林知了搂住他:“哥哥姐姐也不许你吃?如果只有舅舅一人,我怀疑你俩都有错。他仨针对你,应该你反省。是不是不喊哥哥姐姐舅舅,只喊他们的名?还是说好了给你一个,你吃完了言而无信,又找他们要?” 小孩摇头晃脑,一副“不听,不听,听不见”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