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了早已准备好蔬菜瓜果,也把菜单吩咐下去,因此无需刘丽娘进厨房。

除夕上午,暖阳明媚,刘丽娘在西院厢房廊檐下同林知了晒太阳,身边还放着茶几果盘。听到主院传来的锅碗瓢盆碰撞声,刘丽娘不禁说:“我做梦就想过现在这样,过年也不用我费心操力。”

林知了:“在家也不用你做饭吧?顾娘子的儿女和李婆子的孙子孙女可以包揽所有家务。”

刘丽娘:“两个丫头针线活好,我叫她们做针线。俩小子跟着你二哥出诊,顾娘子和李婆子烧火喂牲口,需要我自己做饭。”

“你不想教俩丫头原艺,就叫龙凤胎烧火。疼孩子不等于把他们养得四体不勤。像我们在丹阳开店,飞奴才六七岁,他不在门外招呼客人,我就叫他同鱼儿一起烧火。”林知了又说,“他要养大花,我就叫他照顾。你看现在,可以一边遛狗一边照顾他外甥。”

刘丽娘想笑,不知真相的人听闻此话得以为他外甥是狗:“我记下了。”顿了顿, “有件事,我和你二哥不知道怎么办。”

林知了示意她但说无妨。

“我家那俩可以去学堂了。”刘丽娘道。

林知了:“你想让他们去村学,还是去飞奴以前的学堂?堂长年迈早已退休,如今的堂长秉性如何,我不清楚。飞奴离开学堂三四年,也不知道如今学堂由谁当家做主。”

刘丽娘:“飞奴怎么没去官学?”

林知了:“官学先生见到相公还要自称学生,叫飞奴去官学,他教人家还是人家教他?”

刘丽娘想想,倒也是。